完全脱线的泪君

【盾冬】Admirers 爱慕之人 或许微虐/暗恋/短篇完结/AU


·Natasha第一人称视角




我认识Steve·Rogers大概有十多年了,我们是高中同学。但他还瘦小的像是晾衣杆的时候,我就认识他了。但我和他说上话是因为James·Barnes…大家比较习惯喊他Bucky,因为他愚蠢的中间名。

Bucky·Barnes是我们学校的橄榄球队长,女生的梦中情人,另人惋惜的,我的前男友。在我们的三次约会和一次关于我如何得到停课的警告的故事后,我们俩分手了。不过这不妨碍我和Steve的友谊,毕竟他是个好人,Barnes也是,除了他的水性杨花。

由于我毕业后去了霍普金斯,我和他们有长达十年的失联。我再次见到Steve Rogers的时候,对方已经是肌肉紧绷,穿着军装的上校了。他出现在我的急诊室,是因为一次不大不小的车祸,和明显的酒后驾车迹象。

Steve Rogers不是个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,就算和他十年不见我也坚信。

“Natasha?Natasha·Romanoff?”对方看见我很惊喜,“你依然那么火辣。”

我帮他缝着伤口,不忘避开他充满酒气的呼吸。我知道他是在奉承我,我已经连续工作了四十四小时,我穿着宽大的手术服和白大褂,上面还沾着来自某个不听话的富豪的血。我的头发也乱得吓人,我没有时间打理他们,他们现在像是被泡过的速食面。

“好久不见,Rogers。”我回答,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,“你是怎么落到这种境地的?”

他没有说话,露出了那种像是受伤的小狗一样的表情。我记得这个表情,当我和Barnes分手的时候,他也露出过。

“和Bucky·Barnes有关?”我想我都不需要问。

Steve·Rogers的沉默应证了我的观点。我缝好了他手臂上的伤,转到了他胸肌上的。对于一个曾经看上去像是难民一样的男孩,他现在壮实的吓人。

他还是不说话,我闲得无聊自语着:“得了吧!我知道你们俩去参军了。Mrs.Coulson为了他得意门生要奔往战场这件事抹了好几把眼泪。”

“Mr.Coulson。”Steve纠正了我对他最喜欢的老师的称呼,“已经十年了,你还不忘记调笑他。”

“一个穿着格子衫的美术老师?他绝对是同…”我看到了Steve的表情,愣了一下,“天哪,Steven·Grant·Rogers。”

我应该知道的。

我闭上了嘴,Steve则开始说话:“我们在伊拉克服了一期兵役,一颗土质炸弹打断了第二期。我只因为脑震荡昏迷了几天,Bucky失去了他的手臂。从那以后他就变得非常暴躁和不安…你知道的…”

“PTSD。”我接口。

他点点头,“我在布鲁克林租了个房子,就在我们原来的社区里。现在那里好多了,算是布鲁克林不错的区域。我们一起住了很久,他有时候很晚会拿着枪出去闲逛,有时候会因为幻肢疼痛而在梦中呻吟,有时候他会半夜出现在我的床前企图杀死我。不过所幸的是,一切都在慢慢好转。”

“后来他开始变成原来的那个Bucky了,你知道的。喜欢女孩和调情,有些浪漫主义。我很为他高兴,但我不能无视他眼睛里的悲伤。那个时候我意识到我愿意用一切去换取他的快乐。也是那个时候我意识到…”他顿了顿。

“你爱他。”我完成了他的句子。

他对我扯了扯嘴角,继续说:“后来他遇见了一个女孩。Jenna,她是个画家,金发,很性感。一向是Bucky最喜欢的类型。她对于他来说很不同,遇见她之后他似乎又恢复了快乐。不到一年两个人就订婚了。”

“哦…”我说。

“我在他们的婚礼上当了伴郎。”他有些讽刺地笑了笑,“我讲了我们高中时候他和她女朋友的事情。我们上战场的故事,甚至是我们住在一起时他和Jenna的故事…抱歉Nat我们没有找到你的地址。”他突然想起办地补充。

“没事。”我回答,“不是所有人都会邀请前女友参加婚礼。”

“你是我们的朋友。”他的眼神很真挚,接着他继续讲他的故事,“他们搬去了长岛,离我住的地方有点远。但我周末常去看他们。他们有一个非常美丽的花园,里面种满了玫瑰,在夏天的时候阳光照射在绿叶上的颜色,美到你无法想象。他们有只叫Sam的狗…取自我们的战友。一个打算被叫做Steve的新生儿…”

他说到这里停住了,“如果我没有记错,他今天才出生三天。我想他是我最后的防线。我只是无法想象,他的儿子会以一个像我这样的人来命名。我爱慕他的父亲,在夜间对着他产生各种梦想。这只是…不对劲。然后我开着车跑了,除了几瓶威士忌什么也没带。然后我就来到了这里。”

“遇见了我。”我笑笑,完成了缝合,然后对他说,“警察会带你去问些话。之后你要是需要地方,我和我的男朋友不介意你来挤一挤的。”

他很憔悴地笑了一下,然后起身向我道谢,并离开了。我脱下手套看着他消失在拐角,不知道我是否该告诉他。

原来的Bucky·Barnes会睡一个金发碧眼的画家,但不会娶他。
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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