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脱线的泪君

沉溺于水

01
这是一片荒芜的沙漠,空气中没有一丝水分,令人舌燥的炎热灼烧着每一寸皮肤。灼人的太阳透过厚重的头巾传递到发上。那种无法消散的热气笼罩着七濑遥。
他在想念水,即使在少年之后就没有在触碰过大量的水。他还记得那种触觉,冰凉的,湿润的,令人沉浸的。他记得从水下看这个世界,那种朦胧的蓝伴随着水纹晃动着,是那么美。
他还记得几天前他还在一个充满水的地方,即使那里对水的要求及其严苛。沿路的商家摆放着各种珠宝和华美的瓷器,但问道水,他们都只能无奈的摇摇头。
“对不起,但是国王对水的使用要求很严格。”米色卷发的少年无奈地笑了笑,摇了摇手上的空水壶。他一身华美的绸子,绿色的镶边上用金色的线绣着的是水似的波纹。
七濑遥一路远行,他是来寻求水的。一路上重金买下的水,甚至不够让他脱离轻微的脱水。当他看到那座喷泉,浮华的雕花是女人捧着水壶,微蓝的液体从其中倾泻。
是水。
他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,喝着,甚至游着。肆意地让久违的水包裹着全身,并吞没自己。他没有注意到年轻的国王站在远处,凝视着他,满眼愤怒。
他被抓了。
儿时的玩伴坐在面前高高的王座上,两位侍女捧着水壶,金色的长发碧蓝的眼睛仿佛传说中的水神。她们将水壶一歪,液体倒入那玻璃制的碗里,溅起水花。国王捧着水,毫不在意它渐渐流失,笑得恶劣:“你想要水,拿去啊!”他似乎以认不出对方,仅是在嘲讽卑贱的庶民。
水,在七濑遥眼前流逝。
02
这一切发生的莫名其妙。
他被带到临近水池的房间,被拘禁在里面很久,虽然那样豪华的环境称不上是牢房。
这一切发生的莫名其妙。
他们不知为何开始互相亲吻,他们在水池里互相亲吻,又或者说是互相撕咬着对方。水打湿了轻柔的袍子,白色的长袍黏在身上,对方的每块肌肉都被勾勒的清晰可见。在水里做|爱,估计是之前七濑遥不敢妄想的。
松冈凛的吻由唇到颈,在颈上不轻不重地撕咬,然后继续滑下。到那些敏|感|部|位。他们曾经做过此事,那时还是少年。没有任何经验。只有从门缝中偷窥吸取的经验和本能的反应。没有欢愉,只有疼痛。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这次不一样,他们已经成人。松冈凛的每次触碰每一次亲吻不再生生涩涩,那霸道和野蛮的情绪发泄在七濑遥身上。他们从水中脱出,倒在池边发烫的大理石上,继续着动作。
侵|入、冲撞。
简单的没有技巧,也没有情趣。没有保护或者润滑,粗糙炙热的疼痛在内部燃烧。可能唯一帮助润滑的只有内部撕裂所留下的血迹。他呻吟着,却乞求不要停下。没有多少交流或者情话。七濑遥背靠着滚烫的石头,承受着欢愉和痛苦。
事后的狼藉七濑遥不幸没有看到,当他们第三次转换到床上时,他只剩下眩晕。那些白色的液体没有人清理,里里外外的包裹着他的下半身。每动一下背部都是酸痛。
这是一段时间内往复不断的事情。
直到一天松冈凛不在来,那天他被下令流放。宫廷里关于他们两个人的事传的沸沸扬扬。七濑遥想他迫不得已。实则他只是在自我安慰,多少次性|爱松冈凛做完就走。这或许只是他单方面的爱恋。
那天长公主突然拜访,她带着着薄荷绿色的面纱和头巾,白色的丝绸长裙拖到脚更。金色的挂坠在胸口摇曳着,发出耀眼的光芒。衣物和她酒红色长发造成的色差没有一丝违和感,反而带着特殊的美感。
“他爱你,但并不像你一样爱得入骨。”她平静地依靠在门梁上,“他爱你不足以为你放弃国家。即使他知道我可以做得一样好。他爱我,不杀我。他爱你,流放你。我们拥有同等的爱。但你爱他比我更深。你的国家虽然拥有水源危机,但不足以灭亡。你抛弃安逸的贵族生活,来游荡,为了什么?”
“你会死在沙漠里的,但比这儿好。他对你的爱只会凌迟你,让勾心斗角将你慢慢折磨致死。死在沙漠里,好歹快速。”
长公主轻叹了口气,转身离去了。红发与绿纱向夹杂是独特的美感。
03
七濑遥能看到一片绿洲,松冈凛在那里笑着冲他招手,他纵身一跃,跃入水池中,享受着水淹没头顶,看着一片汪蓝。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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